無栾夜雨

熟肉出了,感谢字幕组
先把作哥的真情告白拼一下,大家看看

【大概伯爵天草】约定俗成(下)

·剧情暴走,乱七八糟的。。。不好吃告诉我
·多空几行看起来大概舒服点
·可能会有诸多bug,唉

4.
这天夜里,有人敲响了唐泰斯将军家的大门。

“谁?”守门人谨慎地看着铁门前身披斗篷的来客,示意他出示自己的身份。于是来客摘下了头上的兜帽,守门人立马张大了嘴。

“质子殿下,”守门人恭敬地打开了大门,“快请进。”

爱德蒙这时正在书房里,突然间的敲门声令他心烦意乱。他站起来,打算亲自看看是哪个人这么鲁莽。然而门打开的一瞬间,他本打算说出口的训斥全咽了回去。

门外正是守门人和天草四郎。在这种时间前来拜访,估计是什么要事。爱德蒙面色一沉,拉过天草就带上了房门。
“怎么回事?”他注视着天草的脸,质子的表情不再像平时那样闲适,而是有几分急切。

“国王知道我的目的了。”天草似乎是有点害怕,嘴唇些微发颤。

爱德蒙陷入了沉默。是的,天草主动提出当质子自然是有其他的目的,就是刺杀国王。而爱德蒙打一开始就知道这件事情,不仅如此,他其实在整个计划里扮演者不可或缺的角色——他将在刺杀完成后,一举攻进皇宫。

他当然也有自己的目的。他的家人,冤死于国王对乱党的围剿,而他的青梅竹马则被国王掠去成为了王妃。他幸存下来,发誓一定要为家人报仇。天草刺杀国王给了他复仇的契机,如果国王已经有所察觉,那整个计划可以说就失败了。

“你从哪里得到这个消息的?”虽然能让天草如此惊慌想必是真的,但保险起见爱德蒙还是问了问来源。

“宰相亲口告诉我的,”天草伏在书桌上,像是在起草什么文件,“他已经查到我是什么,还知道我为何而来。”

“可是看起来他们不打算杀你。”不然这里恐怕已经是天翻地覆了,而爱德蒙作为同党也不可能幸免。

“他们要做的可比直接杀我可怕多了,”天草放下笔,将刚写好的东西递给爱德蒙,“这是愿意拥你为王者的名单,虽然早了点,但是现在别无选择。”

爱德蒙看着这一长串的名单,有些吃惊:“我以为国王虽然暴虐,但还不算太过昏庸。”

“的确不算,但是对于普通民众来说暴虐就足够了,虽然笼络各地的领主花了太多时间,但是好在最后招揽了几个地位显赫的贵族。”

“一年内能煽动这么多人已经很了不起了。”爱德蒙收起名单,看着继续奋笔疾书的天草,想起了刚才说的话。
“有什么会比杀死你更让你感到畏惧?”

笔尖瞬间停下,有那么一瞬间爱德蒙觉得这笔快要被折断了。

“国王打算加封我为教皇,我会因此被永远困在这片土地上。大王子正是知道了这个消息,所以才会在舞会上大发雷霆。”天草缓缓答道:“而我将永远无法实现我对我的国家作出的承诺,也永远无法再踏上故土半步。”

爱德蒙陷入沉默,这样的做法实在令人匪夷所思:国王既然知道质子有二心,那留下他是为了什么?又为什么一旦被封为教皇,他就无法回到自己的国家?

他仔细回想天草说过的话,发现一个问题,而这个问题的答案恐怕就是所有不合理的解释。

天草四郎,究竟是什么?

“停下你无谓的猜测,未来的国王。”天草像是看穿了爱德蒙的想法,用笔敲了敲他的头:“现在我需要你在这上面签个字,这样我们的协定就算是彻底完成了。”

这是一份停战协议,要求签署者永远不得侵略质子的国土。爱德蒙挑挑眉:这是个合理的要求,尽管有些太理想了。以后就算自己不动手,那个弱小的国家总会灭亡在他国的铁蹄下。

当然这些话不适合摆到明面上说,爱德蒙接过笔,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另外我相信您的军队已经准备好了。”天草收起协议,表情又恢复了平日的淡然。

“当然的,他们都快等不及了。”

5.
第二天,国王果真宣布加封天草为教皇。

“这样真的行吗?”国王有些不安地问宰相。

“当然了,陛下,”宰相看上去胸有成竹,“我已经再三确认过,这样就能断开神子与之前国家的联系,很快神子就会为我们服务了。”

“你确定他不会一急眼就先下手为强了?”

“不会,陛下。我打听过了,只要您向神子表示对他的敬意和信仰,他就不能伤害您。”宰相肯定地回答,如果加封教皇都算不上敬意,那这世上的信徒恐怕都不能算是虔诚了。

“那就好,”国王松了口气,“以后只要有了神子,我就再也不用怕任何人。”

“是的,恭喜陛下。”宰相殷勤地向国王描绘着未来万国臣服的盛况,没有任何人注意到窗外的身影。

授封日很快就到了。

天草披着华丽的祭衣,一旁的主教欣慰地注视着年轻的新教皇。国王站在台阶的尽头,目光中带着挡不住的热切。
就在国王想要开口时,教堂的大门突然被人以蛮力踹开,刺目的日光照射进来,天草逆光的脸上挂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微笑。

门口站着的,是气急败坏的大王子。

“死吧!”大王子举起一把刀,朝着天草直冲过去。在大臣的尖叫,主教的祈祷,卫兵的手忙脚乱,和国王功亏一篑的怒火中,刀尖穿透了天草的胸膛,却没有一滴血液喷出来。

大王子顿时瘫在了地上,表情惊恐万状。而国王抵住了额头:完了,全完了。

“多谢,”天草慢慢地拔出那把刀,轻轻抚弄着刀锋,“这下我总算是,可以毫无顾忌了。”

有什么事不对,爱德蒙发自内心的如此认为。

首先授封按规定在教堂举行,自己却留守皇宫就很奇怪了;更奇怪的是教堂的礼钟至今没有响起,按说天草的计划应该是成功的,他们约定以钟声作为暗号。纵使他的计划失败,仪式顺利进行,现在也该鸣钟了。

不对劲,这太不对劲了。爱德蒙按捺不住心里的不安,决定亲自去教堂看看。他把指挥权交给了信得过的亲信,立刻向教堂赶去。

事实证明他的疑心并非多余。理应热闹非凡的教堂现在显得凄凉阴森,大门口稀疏地围着一圈信徒,可是没有一个人敢走进去看一眼。

“发生什么了?”爱德蒙抓住其中一个的肩,问道。

“啊,将军,”这人的表情显得惊魂未定,“是大王子。”

“大王子,招来了魔鬼的报复啊。”

爱德蒙心里一沉,不顾众人的劝阻,独自闯进了教堂。
这实在是一出惨剧:大王子被一柄尖枪插在靠近门的地方,两旁零零散散是众位大臣的尸体,每具尸首上都有数十道骇人的伤口。最惨的是国王,他被好几把枪钉在天花板上,涓涓的血流汇成一股,赤红的水柱从天上降到地下,积聚在一起。

爱德蒙越往里走,越觉得胆战心惊。尽管他见过许多死人,但没有哪一个有这样凄凉的死状。就在这时,他听到了细微的呻吟声。

他连忙朝着声源看去,是那个和蔼的主教。老人正捂着流血的额头,在地上蜷成一团。

“诸神保佑。”他走过去,扶起老人,把老人放在了相对干净的长椅上。“可怜人,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老人虚弱地张开嘴:“圣子…圣子发怒了…”

就在爱德蒙想进一步追问时,一声巨响打断了他。这次又会是什么,他撇下主教,冲出教堂,却看见皇宫的方向冒起了黑烟。

见鬼了!他赶紧骑上马,向皇宫方向狂奔。

他该想到的,天草这个人不可能留下纰漏。

等他回到皇宫,场面已经混乱得一塌糊涂。成群的人们从皇宫里跑出来,没有一个人敢上去救援。爱德蒙咬咬牙,冲进了火焰。正当他以为自己会感受到灼烧时,他惊讶地发现现自己竟然毫发无伤。

是了,我是未来的国王,留着我还有用处。爱德蒙十分庆幸自己签下了那份协议,现在就让他好好利用一下这份殊荣。

6.
爱德蒙最终在通往王妃们住处的路上找到了天草。

质子现在已经换下了教皇的服饰,只披着一件深红色的祭披,上面溅染的血液在火光中像是某种魔物,要将人吞噬殆尽。

“啊,您来了,”天草看着爱德蒙,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我还想着要怎么把这个东西交给您呢。”

一个卷轴凭空出现在爱德蒙面前,看起来他已经没什么好隐瞒的了。爱德蒙打开卷轴,上面居然是对大王子和国王的裁决书。

“圣子死于毒手,”爱德蒙看着里面的内容,头一次觉得如此荒诞可笑,“神明震怒,命魔鬼附身圣子,降下天罚。”

“你真的觉得这东西会有人信?”

天草却露出一个讳莫如深的笑容:“当然了,为了不使我的国家成为报复对象我可是费了很大力气。这次还专门用这幅模样从教堂一路飞到了皇宫,你说那些平日对我深信不疑的人们会不会认为是魔鬼附身于我呢?”

说完,一对漆黑的翅膀在他身后展开。这对翅膀狰狞丑陋,和壁画中描绘的魔鬼如出一辙。

爱德蒙意识到原来自己始终被蒙在鼓里:他什么都想到了,然而自己居然被他精湛的演技迷惑,相信他真的有那么一丝惊慌。

“你早就准备了这个,你这么肯定大王子会来杀你?”

“当然,因为大王子其实也是我挑唆的。”

把国王的意图透露给大王子的是自己,煽动大王子挑衅的也是自己,最后刺激大王子去行凶的也是自己,甚至连宰相掌握的所有情报也都是自己在时机成熟的时候透露出去的。所有人都只是计划的一环,可惜他们并不知道这位热心的神秘人物正是他们煎熬的本源。

“感谢他的配合,让我最终达成了目的。”

“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他根本不止要刺杀国王。

“确保我的国家再也不会受到来自这片土地的侵犯。”天草拿出了之前的那份协议,上面的内容竟在一点点地蠕动变化。

“签订人必须是国王才能保证我的目的达到,所以我不得不确保整个皇室的灭亡,”他满意地看着爱德蒙签名的地方慢慢地变成了国家的名字,“从今往后,这个国家的国王再也不能侵略我的国家了。”

“你真是疯了。”爱德蒙开始怀疑眼前的人其实根本就不是什么圣子,他根本就是魔鬼的化身。

“也许您会觉得我心狠手辣,可这就是我生存的全部了,如果没有这个目的我根本就不会存在。”天草的语气非常平静,仿佛自己做的事情不过是摘下了一株野草。

“我的国王向神明祈求,所以神明把我赐给了他,完成国王的愿望就是我活着的意义了。你可以认为我是疯子,是恶魔,但是离开了这些,我什么都不是。”

天草举起刀,狠狠地捅在了自己的腹部。爱德蒙瞪大了眼睛,可是没有血流出来。刀被抽出,露出的皮肤上甚至连伤口都没有。

“你看,在愿望完全达成前,我就会一直这样。这样在你看来,算是什么?”

爱德蒙突然觉得天草十分可怜:原来神之子就是这样一个东西,神明真是非常无能。可是刚才的话让他很在意,既然契约上的名字已经改了,那为什么他说愿望还没完全达成。

“只要达成愿望,我就终于能重回神明身边。可是现在我还没有死去,大概是因为王族尚有血脉存活吧。”

“你做这些就为了了结自己?”爱德蒙难以置信,他夺走那么多人命,竟只为了葬送自己。

“少数人的死亡是为了完成大义,这对我来说也算不上什么。”

“啊,您看,”天草挑起刀尖,“在这后面,是王妃们住的地方,我记得有几位王妃前几日传来了喜讯。”

“说不定还包含您的那位青梅竹马呢。”

这话语如同毒蛇一样,掐住了爱德蒙的喉咙。他脸色铁青,手不由自主地搭上了腰间的剑。

“来吧,身为契约对象,您有能力杀了我。不过想救那位王妃,您可得努把力。”天草握紧了手里的刀。

是的,就是这样,终于要结束了。

圣子满意地闭上了眼睛。

7.
从前有一位国王,他沉迷于享乐和战争。神明为了帮助国王,派出自己心爱的使者前去引导他。

这位使者善良公正,人们都喜欢他。国王也终于意识到自己的不端,想要接受使者的辅佐。

可是国王的儿子嫉妒使者。他嫉妒使者的品质,也嫉妒国王对他的偏好,于是在国王赐给使者荣誉的那天,他杀死了使者。

神明非常伤心,他的使者竟然会死在一个人类的手里。神明对这个国家死心了,他指使一个魔鬼附身到死去的使者身上。

去吧,给这些无知的人一个教训。

灾难降临了这个国家。王室的人们都死在了魔鬼的利爪之下。就在这时,英勇的将军挺身而出,向魔鬼提出了决斗。尽管将军非常厉害,却始终敌不过力大无穷的魔鬼,就在将军快要落败的时候,奇迹出现了。

使者的灵魂出现在将军的眼前。去吧,未来的国王,祝您武运昌盛。他给将军的剑施加了无双的魔法,随即消失了。将军拿起施过魔法的剑,终于打赢了魔鬼,拯救了这个国家。

从此以后将军当上了国王。为了纪念那位仁慈的使者,国王下令建造雕像,让他的丰功伟绩永远就传下去。

以上,就是这个国家的传说了。一个约定俗成的,充满希望的英雄故事。

end.

【大概的伯爵天草】约定俗成(上)

·这是白情flag欠下的be
·写的有点乱,不好吃告诉我
·不敢打伯爵的tag()
·这次是个暴走圣人,不好吃一定告诉我

1.
“王子殿下,你这样未免太嚣张了。”爱德蒙皱着眉头,看着城门口的人。没有护卫,没有随从,这人居然一个人就这样跑到了敌国首都的大门口。
“低调行事,将军,毕竟这件事并不值得大肆宣扬,而且意义也不会因为排场寒酸就改变。”天草四郎微笑着拍拍自己的坐骑,问:“现在我们可以去见国王了吗?”
“服了你。”爱德蒙啧了一声,示意卫兵们放人进来。天草骑上马,跟在他后面,踏上了前往王宫的路。

国王坐在高高的王座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下面的使者。
“你就是那个神赐的奇迹之子?”国王的语气十分轻蔑,他从来不信这套。神明只不过是教会用来哄骗和蒙蔽自己的,就为了从国库里多拿点钱。
“是,”天草恭敬地回答,呈上一份文书,“这次我代表我国诚意向您求和,还希望您能接受我国的臣服,结束这场战争。”
国王命人取过文书,上面列出了议和的诸多条款,同时也提供了相当令人满意的条件。这基本达到了战争的预期目的,但是国王不能这么快就把愉快的表情挂在脸上。于是国王一边偷着乐,一边严肃地问:“我怎么能确保你们会按照这上面写的做,虽然你们的军队撑不住了,但要是趁机来个鱼死网破,我反倒损失大了。”
天草听完笑了笑,说:“国王大可放心,关于这个,我个人有个解决方法。”
“哦?”国王这下倒有点好奇。
“我建议您把我扣在这里,当做人质。这样一旦有什么异动,可以用我牵制,这样想必可以让您安心许多。”
国王听后,倒是对这个年轻的王子生出了几分赞许。只身前来议和,显示诚意和臣服之心;问话时态度磊落并不畏缩,显示礼节和王族的矜持;主动提出当人质,显示勇气和胆识。
可惜不是自己人。国王想到这里,突然就有一点火气。
“就这么办吧,”国王挥挥手示意,“人就交给你了,唐泰斯将军。”
“是。”爱德蒙向国王行礼后,带着天草离开了大厅。
可惜不是自己人,这个想法在国王脑子里打转。可是他现在是自己的人质了啊,这不是等于半个自己人了?国王猛地一下从王座上弹起来,既然是半个了,那就用点手段把另外半边也拉过来不就行了?
“去找宰相,让他到会议室见我。”

首都中央地带有一所宏伟的大教堂,这是先王时期的遗留物,但并不妨碍人们对它的向往。神像前聚集了数不清的信徒,他们虔诚地向神祈祷着平安与富饶。
“啊,奇迹之子,非常荣幸能接待您。”早就等候在后门的主教和几个神父惊喜地看着来人,天草礼貌地报以微笑,向爱德蒙投去一个询问的目光。
“上次通信后我想过了,你还是呆在教堂最适合。”爱德蒙向主教点点头,拍了拍天草的肩膀。
“非常感谢将军的信任,我们一定会好好招待王子殿下的。”主教的语气中带着无法掩饰的殷勤,这让天草有点不舒服。不过毕竟是要在这儿久住了,他安静地跟着带路的神父,抵达了准备好的房间。
“您为什么对他那么尊敬?”有的神职人员不服气,他就算再怎么神奇,现在都不过是个人质,根本没必要对他毕恭毕敬。
主教摇摇头,语气有点生气:“你们根本不明白他是谁,别说是好生招待,就是他要我的主教之位,我都愿意让给他。”
反抗的人们脸色煞白,这话中隐藏的意思使他们恐慌。他们还想说点反驳的话,主教却失去了耐心,叫人把他们打发了。
主教关上门,陷进了椅子里,喃喃道:“只怕是我这么小的主教,他还看不上哩。”

2.
天草开始以神父的身份在教堂里工作。
一开始教徒们对这个陌生人都有些防备,随着时间推移,天草最终得到了大多数人的认可——谁会不喜欢一个虔诚热心又温和的小伙子呢。
这不,今天爱德蒙奉命请天草与国王共进晚餐,一路上都是向天草表示谢意的民众。
“看来你过得很自在。”爱德蒙看着天草收下了今天的第四份礼物,开始琢磨当初让他住进教堂是对是错。
“一些分内之事而已。”天草微笑着向献花的小姑娘道谢,那位姑娘瞬间涨红了脸,激动地跑开了。
姑娘激动的原因显而易见——她送上了一朵娇艳欲滴的红玫瑰。周围有些人起哄似的吹起了口哨,天草像是没有理解其中深意,神色自若地穿过了那条街。
“质子殿下很受欢迎嘛。”爱德蒙调侃道,没发现前方的天草左右看了一下后突然停下了脚步,吓了他一跳。
就在爱德蒙环顾四周以为有情况时,天草转过身来,在他吃惊的眼光中把玫瑰别在了将军的斗篷上。
“你这是什么意思?”爱德蒙有些生气的扯下玫瑰,想一把扔在地上,但是想到刚才那个姑娘的一番心意,却又下不去手。他只好把花捏在手里,向天草递去。
天草则笑着挡开了他的手,说:“玫瑰是非常浪漫的话,很适合将军。”说完便自顾自地继续朝皇宫进发。
爱德蒙愣在原地,这花留着也不是,扔了也不是。他只好把花攥在手里,大踏步赶上前面的人。
晚餐按时进行,爱德蒙完成了护送任务后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庄园。他在自家门口褪下斗篷时才发现,那朵玫瑰还安静地躺在自己手里。
不可理喻,他摇摇头,将玫瑰放在掌心上轻轻敲打。等回过神来自己已经坐在书房里,手中的玫瑰因为长时间的敲打显得有些可怜。
爱德蒙抱歉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随手把花插进了桌上的花瓶。过了一会儿一个下人进来送水,看到瓶中的玫瑰时,惊讶地问道:“唉呀,老爷,这花?”
看来是以为这是那家小姐对自己的示爱,爱德蒙无奈地闭上眼。这群下人啊,老实是老实,但就是对这方面未免也太热情了。
“不,不是,”他否认,“我捡的。”
“哦——”哪知那下人露出了一个心领神会的笑容,愉快地离开了书房。爱德蒙撑着额头,这下不知道这帮热衷于幻想的人又要传出什么故事了。

“我听说将军接受了某位贵族小姐的求爱,大街小巷都等着参加将军的婚礼呢。”天草的语气带着窃笑,爱德蒙一听就知道这是专程说来调侃他的。
爱德蒙心理有些不平衡,明明他才是真正收下玫瑰的那个,怎么一下子大家都关注起自己来了。他想着,打算捉弄一下这坏心眼的质子。
“是啊,”爱德蒙突然十分深情地看向天草,并伸出一只手,“可惜这位小姐至今也不愿意与我携手同舟。”
这次换天草愣住了。爱德蒙满意地看着质子撇过头去,嘴角挂上了胜利的微笑。

3.
“舞会?”天草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爱德蒙直接被这表情逗笑了。
“我,不会跳舞。”天草低下头,抓着自己的衣摆。这可奇怪了,爱德蒙双手抱胸,看着难得弱势的王子。
“堂堂一国王子,居然不会跳舞,那你原来怎么活下来的?”
“我是王子就可以选择不跳舞,我只需要在教堂里聆听神的旨意和人的忏悔就好了。”天草抿着嘴,竟像是在赌气。
看来他真的不会,这下有意思了。唐泰斯为终于发现神之子的弱点窃喜,作势清了清嗓。
“我不得不提醒你,第一,你现在不在自己国家,最好服从国王的命令;第二,这场舞会是为了纪念你‘做客’满一周年才举行的,你作为主角不能缺席。”
天草听完,终于露出了一个十分丧气的表情。他垂着头,捂着脸,仿佛是陷入了什么绝望的境地。
有趣,这样的质子可太有趣了,爱德蒙内心狂笑不已,还要维持着表面的平静。良久,在内心终于平复以后,他抛出了早就想好的提议。
“我相信我可以帮忙。”

虽然爱德蒙很想亲自教质子跳舞,近距离观察初学者的窘态。但鉴于他实在不想跳女步,所以他请到了首都最好的舞蹈老师,并保证不会把这件事情透露出去。
当然,他会全程观摩,以监督进度。
天草第一天上课就发现爱德蒙专门搬了桌椅到舞蹈教室,他立刻后悔答应接受将军的帮助。在他发现爱德蒙把公文也带过来以后,就更是无奈。
“将军有这么闲吗?”天草趁着休息时间去问爱德蒙,眼神仿佛要把对方盯穿。
“当然没有,”爱德蒙仿佛根本没有感受到天草的怨念,“我这不是忙着吗。”说罢批完了手里的公文,拿起了下一册。天草无话可说,选择继续自己的课程。
爱德蒙停下笔,看着正在练习的天草。他学的很快,练老师都不禁称赞他不愧是奇迹之子。天草的柔韧性和协调性非常好,老师在教学时对他本身的条件和勤奋都给予了赞美。虽然整个过程没有爱德蒙想看到的窘境,但是看着一位社交新星诞生也不错。
到了舞会的前一天,爱德蒙提出检查天草的学习成果。
“我需要确保你的表现配得上皇家的身份。”爱德蒙这样说道,让天草找不出拒绝的理由。
但是实际检查的时候,爱德蒙来了个措手不及:他抢先一步搂住了天草的腰,主导了整只舞。而天草在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被迫跳了女步,表情非常痛苦,像是遭受了什么不幸。
“看来你学的很好,相信没人能看出你刚学跳舞没多久。”爱德蒙看着坐在地上的天草,少年的衣服被掀起一点,露出一截腰腹。
确实很细。
“我从来不知道贵族的小姐们原来是这样蛮横的。”天草显然不满于刚才的恶作剧,出言讥讽。
“哦,放心好了,”爱德蒙心情大好,装作听不出话中的意思,“她们可比你娇弱多了。”

舞会的日子到了,天草如约出现在舞会上。爱德蒙看着舞池里如鱼得水的质子,心想在座的宾客一定无法想象之前这位完美的舞者还对舞会万分排斥。看看他现在的悠然自得,这是自己一手打造出来的。
舞会进展顺利,但在最后一曲时,意外发生了。
一个男人闯入了舞池,抢走了天草的舞伴,并拔出了自己的佩剑。在众人的惊呼声中,明晃晃的银光搭上了天草的脖子。
“你别太得意了。”来人的眼睛充斥着血丝,光看一眼便足够可怕。整个舞会的焦点一下子聚集到这里,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去阻止这位胆大的客人。
“我不懂大王子是什么意思。”天草平静地说。
是了,这是国家的大王子,理论上的王位继承人。
“你当然不懂,”王子露出一个苦笑,但表情随即凶狠起来,“我警告你,你不过就是个质子,你是来这做·客·的。”说完,他揽着抢来的舞伴滑入舞池,眼睛却始终盯着天草,像是盯紧了自己的猎物。
“没事吧?”爱德蒙悄悄挪到天草身边,小声地问道。
“没事,但是大王子的举动让我有非常不好的预感。

恶魔的礼物【看注释】

·圣人非常我流,不好吃告诉我
·连带魔改了基督山伯爵,ooc都是我的,不好吃告诉我
·虽然构思里是有伯爵天草的后续但是我懒,嗯()
·白情flag的be还在草稿()
·不敢打伯爵tag,唉

“圣子大人,请走这边。”昏暗的灯光照在潮湿的地面上,映出地面上的积水。一双脚踏过,荡起一圈涟漪。
他能听到,锁链晃荡的声音,咒骂的声音,唾弃的声音,质疑的声音。所有人都对他不怀好意,然而他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只是缓慢地前行。
他们于一个巨大的水池边停下。“到了。”狱卒站在门边,向他恭敬地低下头。他顺着台阶,一步步走上水池边缘,然后将脚伸向水面。
狱卒闭紧了双眼,然而象征悲剧的声音并没有出现。睁开眼后,狱卒便看见他竟站在水池的中央。狱卒瞪大眼睛,那水池里分明什么都没有,他竟然是能在水面行走吗?
“圣子在上。”狱卒跪了下来,虔诚地向他祈祷。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狱卒,缓步走来。
“愿主保佑你。”他轻轻地把手放在狱卒的头盔上,低声呢喃。

今天的伊夫堡也阴冷灰暗,毫无生气可言。但是又有一点不同,囚犯们被聚集起来,狭窄的道路变得十分拥挤。
“都别乱动,你们无论想什么花招都没用的。”狱卒们牢牢盯着所有人,手中的皮鞭偶尔划破空气,发出骇人的声响。
这可真是奇怪。囚犯里无论是心怀不轨的,还是心不在焉的,都惊讶于是什么让这些看守大发慈悲把他们从牢房里牵了出来。尽管久违的一点自由和光亮让他们内心兴奋不已,但是这背后的目的也不由得令人疑惑。
终于,囚犯们到达了一个大的惊人的房间,正中央是一个巨大的水池,泛着熟悉又陌生的海腥味。而空无一物的水池中央,竟站着一个人。
一个年轻的男孩子,披着鲜红色的祭披,手握象征神圣与光荣的十字架。他漆黑的长发扎成一束搭在脑后,略显稚嫩的脸庞有着不同于欧洲人的柔和。然而他的表情,又带着和整个人都不同的违和感:他在微笑。从这个笑容里感受不到任何东西,没有喜悦,没有慈悲,没有怜悯,什么也没有,仿佛是拙劣的工匠用刀子刻上去的。
“欢迎各位信徒。”少年开口,依旧笑着。囚犯们低声嗤笑,这简直就像是一场闹剧:对着这群一无所有的囚徒谈信仰,也不知道狱卒和典狱长是喝了什么迷魂汤才会让这样一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混进来。
“大部分人似乎对我此行的目的产生了误会,我这次来不是为了宣扬教义,也不是为了净化各位的心灵,”少年一挥手,那贵重的十字架竟被掷进了水里,“我要做的事情是更为实际,也更为具体的。”
“我是来拯救各位的,保证各位日后定能升入天堂。”
房间中爆发出响亮的笑声,这实在是超出了囚犯们的预计。这看来是个疯子——扮作神父的模样,说着比神父们的祷告和祝言更加荒诞可笑的空话。天堂啊,说的这么美好,说上就上,可是又有谁信死后这套呢。
而少年无视了所有人的嘲笑,轻轻迈开了脚步:“相信大家都不信任我,觉得我是骗子,这些统统是我的臆想。但我保证,我说到做到,因为——”
“我将会亲手送你们上去。”
囚犯们的笑声戛然而止。为首之人嘴巴张着,费劲的抽气声任谁都能感受到他的痛苦。这份痛苦的来源从背后刺进了他的胸膛,正握着他的心脏。
“愿上帝保佑你。”少年低语,一个鲜血淋漓的肉块随着他的手飞离了人体。
疯子!疯子!所有囚犯尖叫着,慌乱地冲向大门。他们使出全身力气摇晃那扇木门,终于卸下了它。就在他们以为能逃出这个可怕的地方时,一道铁栅栏轰然落下,把跑在最前面的人扎了个对穿。
“狱卒!狱卒!打开门!那里面有个疯子!”他们大喊,而栅栏那头的狱卒仿佛没有听到,只是用迷醉的眼神看着拥挤的囚犯身后,那里少年正在散布死亡。
“圣子在上。”狱卒僵硬地吐出几个字,栅栏后又一个囚犯倒下,血液溅在他的脚边。

“只剩你们了,”少年用祭披一角擦了擦手,蹲在最后两人面前,“知道为什么留下你们吗?”
年老的囚犯咬咬牙,选择沉默。少年则报以微笑,给出了一个奇怪的答案:“你们心没死。”
“你是神父,本身就有上帝的加护。而你在这样的环境下,居然没有绝望。这样坚定的意志获得了神的青睐,我没法杀死你。”年老的囚犯闭上眼,开始低声祈祷。
“我看你杀他们倒是很容易。”年轻的囚犯开口,愤怒地盯着少年。
“因为他们信我啊,杀死自己的信徒哪里有难处呢。”少年眯起眼睛。
“信你?”
“唔,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做天草四郎,是来自日本的‘鬼’,用你们的话说就是恶魔了。”一对长而尖利的角刺破少年的头顶,展现在囚犯们眼前。两个囚犯瞪大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为眼前不属于人世的景象所震惊。
“所以我说要杀死刚才那些人太简单了,他们内心充满怨愤,从来没有渴求过一丝希望和救赎。这就是恶魔的随从会产生的想法,他们,顺从了心底的恶魔。”
“杀死自己的随从自然轻而易举。”少年笑着,仿佛刚才的屠杀都是理所应当。年老的囚犯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颤抖:“你就是这样,让他们上天堂?”
“是的,”天草像是想起了什么,“唉呀,我还没解释过。”
“说个大部分人不知道的事情吧。”少年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因为久蹲而发麻的双脚,在水池的台阶上清出了一个空位坐下。祭披被当成了坐垫,原本的赤红被鲜血染的更深。
“我刚到这里时就发现了,西方的天使非常有责任感。”少年加重了最后三个字的读音,带着某种戏谑的语气,“他们认为被魔鬼杀掉的人们是因为自己没有除掉所有的恶魔造成的,因此对于这种人都会给予格外的仁慈。”
少年抬起手,指指地上的尸体:“这些人的灵魂在被我引向炼狱之前,天使们会尽量抢救他们,免得成为恶魔的仆从。”
年老的囚犯听着,难以置信地望着少年:“所以你相信,他们一定上得了天堂,这就是你所谓的拯救?”
“是的,我有的时候走晚了,还会和前来救人的天使打一架呢。”少年说的云淡风轻,仿佛碰见的不过是一群普通人。
“上帝保佑。”年老的囚犯颤抖着双手,在胸口划着十字。
“那你不送我们去见上帝?”年轻的囚犯想起来,既然少年确定这些灵魂能登上天堂,那为什么唯独他们不在这所谓拯救的行列之内?
“我说了,你们不信我。”少年摇摇头,直直地指向囚犯:“你们内心深处还在期待着来自上帝的救赎,我无法取走你们的性命。”
年轻的囚犯一惊,这句话提醒了他。是了,自己还有活下去的理由,还有不得不做的事。
“您实在是一个虔诚的人,无论什么境况下都对上帝的旨意如此信任,我相信他一定会为有你这样的信徒而感到欣慰的。”少年向年老的囚犯鞠了个躬,而对方则惊恐地看着他——这个魔鬼,仿佛已经知晓了自己的生平。
“哦,抱歉,我正在窥视你们的内心,感谢西方的魔法。”少年的语气没有一丝诚意,听起来他乐在其中。“原来你是被人陷害,啊,这必然是心有不甘。”
“你!”年轻的囚犯气愤地冲向少年,想要给这个随心所欲的恶魔一拳头。可是他落空了,少年从原本的位置上凭空消失,又从水池的另一边突然显现。
“为了复仇,这可真是十分崇高。”少年的表情少见地流露出几分迷茫,年轻的囚犯则咬牙切齿地瞪着他,对他近似嘲笑的话语表示不满。
“请不要误会,我作为恶魔的一员对于人类的这种行为十分赞赏,但同时也十分不理解。尤其是你明明充满了负面情感,确没有屈服于魔鬼的教唆。”少年挥挥手,示意自己刚才并没有其他意思。
“哈哈,想来恶魔是不可能懂得什么是冤屈。”年轻的囚犯讥笑道。
“我确实不懂。”少年垂下头,语气有几分失落。年轻的囚犯看着他,竟有几分愧疚于刚才的发言。
“为了向你们的虔诚和意志表示敬意,送你们一件礼物吧。”少年抬起头,之前的迷茫和瞬息而逝的脆弱不知所踪。
“什么?”年老的囚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杀人不眨眼的恶魔,竟然会送出礼物?
“请安心,绝不是奇怪的东西。”
“我将送你们自由。”
囚犯们愣住了。自由,这两个梦寐以求的字眼,如今竟然以这样的方式摆在自己面前。“你有什么条件?”他们不相信这份自由会白白送给自己,尤其是眼前这个人。
“去证明你们的意志吧,我想看看,拥有如此意志的人,最后会是怎么样的。如果你们放弃了信仰,我很乐意邀请你们来地狱做客。”
少年伸出手,露出友好的微笑:“作为交换,告诉我你们的名字吧,虔诚的人。”
年老的囚犯犹豫地看着那只手,他实在不愿意接触这恶魔,这是对上帝的背叛。年轻的囚犯也只是看着,没有反应。
少年没有得到回应,平静地收回手:“那至少能够把名字告诉我吧,向自己的恩人报上名字是应有的礼貌。”
“法利亚神父,感谢您的仁慈。”年老的囚犯行了个礼,终于还是接受了这个事实:也许这也是上帝赐予的拯救,只不过使者不是天使,而是魔鬼。
“爱德蒙·唐泰斯,”年轻的囚犯只说了自己的名字,转而问了另外一个问题,“你杀了这么多人,就算是魔鬼,要掩饰过去也很难吧?”
“这个你可以放心,”少年十分自信,“我既然有方法让典狱长和狱卒臣服与我,就有方法伪装这些尸体。”
“祝君好运。”少年打了个响指,两个囚犯连同少年一起,从满是血腥的房间转移到了伊夫堡的大门前。
“去吧,坐上那艘船,去寻找你们的宝藏,没有人会拦着你们的。”少年的身影渐渐淡去,两个囚犯面面相觑,确定没有任何人来阻止他们,最终坐上那艘船,离开了伊夫堡。

end.

立个flag,如果明天白情仅有的五发单抽出了天草,我就来开个手摇车,没出我就再写一篇be(葛优瘫)
以之前沉的三单为铺垫你至少该给我个五星了圣人啊

【エドシロ】献给龙的祝福

·天草池沉了三单,出于报复写了个be()
·相信我是爱他的
·充满了我流设定的他是龙au(尽管大概已经没有关系了),不好吃就告诉我
·龙和魔法师都是谁应该很明显,就不标了

    这条龙很倒霉,这是他第一次听从龙之歌的召唤,然而等待他的并不是属于他的新娘。唱起龙之歌的是一个魔法师,还是特别厉害的那种。有多厉害呢,大概就是龙一睁眼发现自己已经以人形倒在魔法阵里那种程度。
    “你好啊,尊贵的古代生物。”魔法师微笑着扔过来一套衣服,龙则暗自腹诽:这就是你对待“尊贵的”古代生物的方式。
    “你想干嘛?”龙穿上衣服,抛出了目前最重要的问题。
    “我想做笔交易。”魔法师直直地看着对方的眼睛,龙注意到他的双瞳宛如琥珀,但要比琥珀生动。
    “那你一定是准备了相当的筹码,直接说来听听吧。”反正目的无非是想借龙的力量横扫大陆或者一举成名,不如看看这个人凭什么来找龙谈生意。毕竟魔法师应该非常清楚龙生性贪婪,没有相当的利益是不可能打动这种生物的。
    “我可以帮你控制龙形,”魔法师满意地看到龙露出了震惊的表情,“你将不会再因为化龙而失去理智,也没必要听从龙之歌的召唤,这个条件可还满意?”
    “成交。”
   
    魔法师说自己来找龙是为了拯救自己的国家。
    那是一个很弱小,但是非常和平安详的地方。魔法师提起自己的国家时带着非常骄傲和满足的表情,龙相信那一定是个非常好的国家。但是诚如魔法师所说,弱小,在人类世界里就意味着毁灭。
    “敌国的军队太强大了,”魔法师拿着魔杖在地上戳来戳去,“而我应付不来那么多人,况且对面的魔法师水平虽然没那么好,但也没那么差。”
    “所以你就寄希望于一条龙?”龙感叹于魔法师的天真,万一龙的传说是假的他打算怎么办。
    “我也没办法啊……”魔法师停下手,声音渐渐低下去,“国王亲自来拜托我,国民们也仰仗我,我不能让他们失望啊。”
    “说起来你就不怕我被敌方制住?”龙有些好奇,他还记得自己被几个魔法阵轻易地解除了龙形还动弹不得,万一还有其他人也能做到或者直接控制他打自己人怎么办。
    “这倒不会,”魔法师露出了自信的微笑,“就那些人的法力还是没法和我比的,他们不过人数比较多,就算真的给你下咒的话挨个击破就是了。”
    “冒昧问一句,你这接近自大的态度是从何而来。”
    “因为我是天才啊,另外别看我长这样,我已经70多岁了。”
    “?!”
    “我在国内也算是个德高望重的大魔法师了,国王怎么可能拜托一个毛头小子。”魔法师的表情仿佛恶作剧得逞的孩子,龙觉得他这70年一定是白活的,这个人从里到外哪里体现出岁月的积累了。
    “你的实力我算是了解了,那如果以后还有人打来你打算怎么办?”龙问,该不会还打算把自己骗出来吧。然而魔法师什么回答都没给出来,倒不如说他愣住了。他垂下眼眸,握紧了胸口的十字架,好一会儿才答道:“我没想过。”
    “但是神会保佑我们的。”魔法师的眼中满是虔诚与慈悲,龙最见不得信神的人,不悦地挑挑眉。
    “不如这样,我们来定个约定吧,”魔法师突然转过来,伸出了小指,“如果我唱起龙之歌,你得回应我,怎么样。”
    “哈,我为什么要帮你?”
    “你帮我一次我就答应你一件事,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什么都可以。”
    “你觉得除了帮我掌控龙形外还能帮到我什么?”龙嘲笑道。
    “一定有的,所以来吧,做个约定,”魔法师不由分说地抓过龙的手,勾住了他的小指,“这样就算约定达成了。”
    “喂,我可没同意。”龙看着笑得格外开心的魔法师,突然觉得这个约定其实也不算太坏。
    他们又赶了两天路,在傍晚的时候到达了都城。守城的卫兵在看到魔法师递过的文书时立马变得毕恭毕敬,让龙不得不感叹人真是非常势利的生物。然而他们进城没多久就被人拦下了,对方带着非常焦急的神色,说是找魔法师有事商量。
    魔法师十分吃惊,把龙安顿好以后就独自去见那个人了。龙在等待的时候感觉异常的焦躁,然而他说不清楚是因为什么,又使得他更加焦躁。在接近午夜的时候,魔法师才终于回来了。龙刚要质问他,却被一股熟悉的力量按到了地上。
    “你!”龙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惹怒了,他生性的暴虐让他想把眼前这个人撕碎。可是他根本冲不破魔法阵,只能被困在人形里,这种屈辱使他更加生气,眼睛泛出血色。
    “对不起,事情有变,”魔法师的声音有些疲惫,“接下来你好好听我说。”
    “国王死了。”
    龙愣住了,所有的反抗动作瞬间停止。
    “我没想到王子居然会通敌谋反,是我失策了。”魔法师的声音开始发颤,这是龙第一次见到他这么手足无措的样子。他印象中的魔法师一直是自信的,游刃有余的,不会像这样自责,惊慌,他怎么会这样呢。
    “麻烦你白跑一趟,现在就算是龙也无法改变局势了,”魔法师摘下脖子上的十字架,挂到了龙的手上,“接下来我会直接命令你飞回你的岛屿,现在应该不会有人看到,不过会让你觉得不适,抱歉了。”
    龙有一种非常不安的预感,他想要伸出手去拽住魔法师,但是够不到。他不甘心,他猜到魔法师的想法了,可是真的没有办法能把自己的想法传达给他吗。
    啊。
    “等等,”龙叫住魔法师,“你还记得你之前那个约定吗。”
    魔法师的魔杖停住了,但是他没有回答。
    “我给你唱龙之歌的权利,相对的你得答应我一个要求。”
    “不要死。”
    魔法师还是没有回答,而龙随着魔杖的飞舞失去了意识。
   
    龙再次醒来是在岛上。
    一切都很熟悉,可是龙现在一点都不想看到这些熟悉的景致,在他发现他无法离开岛后更是暴跳如雷。
    那个狡猾的混蛋!龙开始怨恨自己为什么不会魔法,不然根本不需要处处受魔法师牵制。现在他只能一个人呆在岛上,无所事事。
    不过在这段时间里,龙发现了一件事情:他真的掌握龙形了。就在他以为自己又会因为化龙而失去意识的时候,他惊奇地发觉自己通过龙的双眼看见了大海。
    以人的意识操控龙的形态实在是全新的体验,他兴奋地在天上飞了整整一个白天。落地后他意识到自己比以前只多了一样东西,而正是这一样东西让他与龙融为一体。
    魔法师的十字架。
    他没有骗自己,他是真的能让自己掌握龙形。龙想起魔法师曾经自诩是个天才,想来居然不是大话。龙轻笑,想到了最后那晚魔法师脆弱的表情。
    他会记得那个约定吗。
    他会唱起龙之歌吗。
    然而他没有等到龙之歌。三个月后围在岛外的禁制消失了,他焦急地飞出岛屿,化成人形向人们打听魔法师的消息。然而没有任何人知道,龙就顺着他们之前的路线一路前往都城,沿路打听,但是人们都说没有这个人的消息。龙隐约知道了答案,可他就是想亲眼看到才肯罢休。
    最终龙又来到了都城,在踏入城市的一瞬间他就得到了答案。
    骗子,龙想,人类都是骗子。
   
    曾经有一个王国,大家幸福地生活着。但是王子不满足于国家的安定,王子渴望纷争。于是他和邻国串通,计划着一场战争。
    王子得逞了,他把战争的痛苦和恐慌播撒到了王国的每一个角落。但是王子想要的不止这些,他想要的是,是国王的王冠。为此他演了一场非常逼真的戏,所有人都觉得他是忠于国王的,他则偷偷地安排了最出色的杀手。
    国王死了,王宫也陷入了混乱。王子如愿当上了国王,并继续和邻国沆瀣一气,国民们看到了黑暗的未来。然而就在王子登上王位的第三天,一场大火把整个王宫付之一炬。夜晚的都城被火光照耀得亮如白昼,都城所有的人那晚都没能入眠。最神奇的莫过于宫中所有的下人都提前逃了出来,据他们所说是一位年轻的魔法师警示了灾难的发生。然而那位魔法师自己却在看见他们撤离皇宫后走进了大火中,再也没有出来。
    三个月后的某个晚上,都城的人们再次看到了冲天的火焰。但这次不是火灾,而是一条龙。龙盘踞在皇宫的废墟上,仰天发出凄厉的嘶鸣。火焰环绕在它的身旁,没有一个人感靠近。都城又迎来了没有睡眠的一夜,但是人们都不敢抱怨,只能默默地注视着哀伤的龙,看它发泄自己的悲愤。
    第二天一早,龙在所有人的注目下飞走了。
    龙还活着,这个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国家。人们陷入恐慌,选出了最美貌的少女作为祭品。可是无论人们唱多少遍龙之歌,也没有龙前来带走他的新娘。
    已经没有龙会回应龙之歌了。
    渐渐的,人们忘记了龙,也忘记了献祭的事。龙之歌也改变了原本的意义,人们开始用它庆祝丰收和婚假。
    再也没有什么龙了。

end

意义不明的梦

并没有天草出现的天草文,非常我流
起源于对各个职阶天草的妄想

那个,听得到吗?
『……』
请醒过来。
『…啊』
啊,终于恢复意识了吗?
来,我拉你,先起来吧。
『谢谢』
这点事情不需要道谢的。喝口水吗?
『那个,这是哪啊?』
唉呀,这可是个我无法回答的问题,真是十分抱歉。不过既然来了,不如让我招待您吧。
那么,这边请。

『为什么什么都没有的空地上会突然出现一张桌子啊!』
哈哈,是魔术哦。
『桌子上还摆着热红茶?!』
所以说是魔术哦。
『你这么认真我反而不好吐槽了』
都说了是魔术。机会难得,不来杯茶吗?
『算了。啊,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我叫〖〗,你呢』
唉呀,这可又是个我不能回答的问题。也没有什么特殊的理由,只是这样的设定哦。
『设定是什么啊设定,话说现在我即不知道这是哪里,也不知道你是谁,这个地方也太可疑了』
是吗,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不如这样吧,我来讲个故事,你来猜猜你想要的答案,如何?
『意思是故事和你有关系咯』
当然。从前有个少年——
『等等,你怎么就开始讲了』
他能听到神的声音——
『喂别无视我啊』

从前有个少年,他因为能听到神的声音而成为了某个起义的领导人。可是由于实力差距,起义失败了。他的终焉之地是一片火海,跟随他的所有信徒们也为之吞噬。少年仿佛感受不到这炽热的烈焰,仅仅只想着一个问题:神给他的启示真的正确吗。少年的回答与他一同死去,没有人知道他当时想到了什么。那么,那时候的少年究竟得出了怎样的答案呢?

『反过来问我吗』
试着猜一下吧,反正多的是时间。
『觉得上帝是个骗子然后向世界复仇之类?』
像是不知哪里来的三流复仇剧呢。不过这也是一种可能,别的发展也来想想吧。比如迷失在信仰与现实的冲击之中,只剩一个空壳怎么样?
『那就迷失自我,为了找到存在意义不停……转世?轮回的梗最近还挺流行的,不停转世直到找到自己的容身之所这样』
意外的不错嘛。你说不定可以当个作家,不如试试看?
『哈?作家什么的,我干不来的。黑化和转世这些都很常见的,我想的也不过是很普通的结局啦』
是吗。那要不要听听我的想法?
『哦?你有什么新奇的答案说来听听』
少年到最后一刻也没有放弃自己的信念,甚至还更加坚定了要实行对人类的拯救。这样充满希望的结局,算得上一个happy ending吧。
『大团圆结局吗,虽然也不赖——』
我还没说完,重点是拯救的方式和具体拯救的对象啊。
比如只有他的追随者被算在人类之内,妨碍他的人只是绊脚石之类的人外存在;
比如拯救对象是他的敌人,但拯救的方法是教会他们痛苦与悔恨的滋味;
比如拯救对象确实是全人类,但方法是毁掉所有人后重新教育出一个美好的世界;
比如——
『……』
怎么了,有话要说吗?
『四郎』
……
『你说的,是四郎吗?那你——难道』
是正确答案哦。我的名字是天草四郎时贞,如假包换。
『你,你的长相怎么,而且这幅小孩的样子是怎么回事』
唔,严格来说我不是天草四郎本人,应该算是天草四郎的可能性的怨念集合……大概就是这样的一个东西了。
『可能性是』
对,可能性。你知道平行世界这个概念吧,可能性和它差不多,不过又有一点不一样。平行世界里的事情是确确实实在发生,但是可能性是被舍弃掉了的无法发生的未来。不是被选上的存在,这样解释也可以的。
『那怨念的集合又是什么』
你看,不是有圣杯战争吗。大圣杯可是会听从人们的愿望的,然而每个人都有多重的可能性,圣杯却只会选择一个愿望。以天草四郎来说的话,就是你所知道的“他”的愿望足够强烈,所以得到了圣杯的青睐。而其他所有在那一刻诞生的愿望遭到了圣杯的拒绝,成为了可能性,那份不甘心和嫉妒,甚至是更为黑暗和复杂的情感合在一起——锵锵,我诞生了。不过由于某些排斥“他”的感情过于强烈,我的长相好像和最原本的样子有些不同了,你认不出来也可以理解。至于小孩的姿态是因为幼年时期所有的可能性还没有出现,能够统一,是最稳定的模样了。
好啦,现在我是谁这个问题的答案已经顺利找到了。下面来猜猜这是哪吧。
『是梦吗』
对,追加解释作为奖励哦。御主和英灵建立联系以后,是有可能梦到英灵生前的事的。不过由于“他”的梦境已经被我占领了,所以你见到的是我。虽然原本的人间炼狱也不是很好看,还是对不起啦。
『你为什么要占领他的梦境,难不成出于嫉妒心想』
怎么会,你把我想的太卑鄙了。虽然怨念里面包含这一项,但是那只是我的一部分而已。我的愿望的话,是更单纯的东西。
我想见证,“他”的前方,究竟会是什么样的光景;
无论是失败,成功,无论结果如何;
我希望“天草四郎”这一存在,能够记住自己在那一瞬间的所以情感——悔恨、怀疑、自责,所有。不要忘记那个决定的重量和意义,不然我的诞生就没意义了不是吗。
『为什么,和我说这么多』
因为你不仅扰乱了“他”的计划,还拖慢了计划啊。不过这样看来你对“他”很重要呢,有种奇妙的感觉。
『奇妙的感觉是什么感觉』
嫉妒?烦躁?或者,安心?说不清楚。你的存在对我来说算不上很好,但是我并不想除掉你,所以我说是奇妙的感觉。
『这三种情感有关联吗』
没有。但是说不定,我期待着像你这样的存在呢。
『为什么期待我』
大概,累了吧。这之间经过的时间就“天草四郎”来说太长了,我,或者说我们开始怀疑如果不是“他”的话能不能坚持这么久,结论是肯定不如“他”坚持的时间久。“他”依然不知疲倦,我却开始累了,很不象话吧。就是在这种时候,我突然记起了一件事情。
『什么事』
“天草四郎”,只是个17岁人类少年的事实。
“天草四郎”绝对不是圣人,我比任何人都清楚。然而长久以来“他”一直以圣人的标准来要求自己,也许是因为憧憬,但是对本人说不定有些太过了。就算是身为人类的17年间也没有好好体验过正常人的生活,成为英灵以后就更没有。我们都太执着于自己的愿望,连做“人”的方法说不定都已经忘了。“他”还有可能,以一个正常人的身份活一次。如果有了重要的、珍视的人,是不是就能暂时停下脚步,我是这样想的。
所以,说不定真的非常感谢你,让“他”停了下来。
啊,不过“他”的愿望还是要实现的哦,我会好好看着的,大概是已经和你没有关联了的时候吧☆

[早上好前辈。脸色不太好呢,是做恶梦了吗]
『嗯,一个讨厌的梦。梦里有一个非常不讨人喜欢的小鬼头,把我好好的捉弄了一番呢』
『不过,唉,也算是个不错的梦』
『但是小鬼真的很欠揍,嗯』

出本

占tag抱歉

敬太太的
尊礼:Dein Kuss捆赤与青的二重螺旋(彩图本)60(已出)
真遥:君に恋をする40

明毒:痴缠(微唐毒)40

毛莫:远行客(无特典)30(已出)

盾冬:Hail Hogwarts(漫本)(含贾妮,锤基)70

刀剑乱舞:樱乱刀舞30,刃鸣咲乱(彩图本)60,无题(青哥彩图本)60

走闲鱼,不包邮,有意私戳

出本

占tag抱歉
韩张:不可说50,三人成虎30
修伞修:尾60
林方:坚定的锡兵40
另有住我楼上的张先生50(已出),咩50,昨夜微霜初渡河40,ECHO全套100(已出),隐巷90
不包邮,走闲鱼,有意私戳

占个,可我是个废柴哦_(:з」∠)_好没用_(:з」∠)_不能把脑内对江副酱酱酿酿的写出来呜呜如果我有那个脑写个小短篇好了_(:з」∠)_